【强贱叶圣陶】-多玩了三五次
写在前面的话:
曾发现有家伙多次未经过我同意剽窃我的PP,如果,算是“嫖”了麦客我的话,那么这次麦客改编的《多收了三五斗》,可没有经过原作者的许可!按《刑法》规定:违背他人意志,使用非正常手段,强行与他人“叉叉”者,定罪为“强奸”。 同上麦客在未经原创作者许可下,强行改编了《多收了三五斗》,也算是在违背当事人意志,强行“叉叉”掉了叶圣陶老头!
《多玩了三五次》
(气疯行)户外店门口,横七竖八停着各处来的自行车,助动车。店中看货的新驴把店挤得水泄不通。一双双目光在墙上极力的搜索着,门口就是南昌最繁华的商业大街,各式怪异的个性着装让街人侧目,朝晨的太阳光从明亮的玻璃橱窗斜射下来,光柱子落在柜台外面晃动着的脸上的汗珠上。那些人大清早骑自行车出来,穿越了半个城市,到了户外店,早饭也不吃一下,便来到柜台前面看付他们的装备命运。
“(屁格)2000元,(阿卡姆)1500元,1000元以下的登山包没了。”店中小姐有气无力地回答着。
“什么?”各新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,一会儿大家都呆了,看来今年“泡妞”的计划落空了!
“在去年里,不是说(屁格)1000,(阿卡姆)700的么?”
“500也卖过,不要说700了”
“哪里有涨得这样厉害的!”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还不知道么?各个的论坛团购潮水般的涌过来,没听说外国人都来了吗?过些天还要涨呢!”
原来出来犹如赛车似的一股劲儿,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。最近年景好些,很多人多发了三五百的奖金,一向节俭的父母也不再作梗,银行卡上的数字很快接近了4位,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。哪里知道临到买装备的时候,却得到如此的价格信息!
“还是不要买的好,我们回去呆在家里吧,大不了这个国庆大假在家闷一下!”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。
“嗤,”小姐冷笑着,“你们不买,咱家就关门了么?各处地方想买户外装备的人多的是,乖乖驴论坛的还没有走,江西户外,北纬56,运动先锋的买装备就要涌来了。现在各坛子里的有钱人和老板也多得是。好的登山包和装备是为他们留着的。”
江西户外,北纬56,运动先锋团购,有钱人,老板,那是遥远的事情,仿佛可以不管。而已经定了出行计划及火车票的新驴,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。怎么能够不买呢?已定出行计划还是要去的,为了路上泡MM然后,谈恋爱,结婚生孩子,肩负着传种接代沉甸甸地历史史命重担的男人们,考虑再三还是要去的!
“我们到(万寻户外)买装备吧,”在那里,或许有比较合理的价格等候着他,有人这么想。
但是,小姐又来了一个“嗤”,眨着微翘的睫毛说道:“不要说是(万寻户外),就是找到(任你行俱乐部)去也一样。我们同行公议,这两天的价钱是登山包2000,装备上浮300%,1000元的装备没了。”“到那去买也没有好处,”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。“即便到(万寻户外)也没有什么存货,天知道今天是什么价钱!就说依他们给,哪里来的这么多钱?”
“小姐,能不能便宜一点?”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。
“便宜一点,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。我们这店是拿本钱来开的,又在这么繁华的商业区中心,你们要知道,便宜一点,就是说替你们白当差,这样的傻事谁肯干?”
“这个价钱实在太高了,我们做梦也没想到。前年的(屁格)是850,去年的行情又跌到700,不,你小姐说的,650也卖过;我们想,今年总该比650便宜一点吧。哪里知道要2000!”
“小姐,就是去年的老价钱,700吧。”
“小姐,工薪族,你们行行好心,少赚一点吧。”
另一位小姐听得厌烦,把手里的一次性口杯扔到街心,睁大了眼睛说,“你们嫌价钱高,不要买好了。是你们自己来的,并没有请你们来。只管多罗嗦做什么!我们有的是装备,不卖给你们,有别人的抢着买。你们看,又有几群买装备的人挤过来了。”
三四张钞票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过来,钞票后面是充满着希望的流汗的脸。他们随即加入先到的一群。斜伸下来的光柱子落在他们的冲锋衣的肩背上。
“听听看,今年什么价钱。”
“比去年都不如,(屁格)2000”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。
“什么!”希望犹如肥皂泡,一会儿又进裂了三四个。
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,已经定了车票的驴总得买装备的;而且命里注定,要买(屁格)包,只有在这家!而冲锋衣的背上正缺好的登山包。在款式和背负系统的好坏争执之间,在防水和面料的性能讨论之中,紧紧握着人民币的新驴把一捆捆的钱给了店中小姐,换到手的是大小不一的各款背包。
“小姐,这包好象使用过,上面有磨损现象!能不能换一个?”刚刚付过款的新驴,仔细翻看着手中的登山包,发现瑕疵,心中不满地嘟嚷着。
“我说你有完没完?事多!金子还没百分之百的纯呢!这点小问题算什么?”夹着香烟的手按在满是数字的计算器上,鄙夷不屑的眼光从眼镜上边射出来,“一分价钱就一分货,谁好少给你们东西了!再说这可是(屁格)!名牌!质量好的嘞!。”
“那末,退货吧。到别处买”从消费心态上说,自然想买到价廉物美的登山包。
“吓!”声音很严厉,左手的食指强硬地指着,“这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工商法的!你们知道我们这可是(屁格)的总代,要是去别人那买,可是要想吃官司?”不到这买(屁格)就得吃官司,这个道理弄不明白。但是谁也不想弄明白,大家看了看手中的包包,又彼此交换了将信将疑的一眼,便悻悻地缩回了头。
一批人咕噜着离开了(气疯行)户外店,另一批人又簇拥着挤了进来。同样地,在柜台前迸裂了希望的肥皂泡,赶走了约好MM和出行浪漫的所想的所有快乐。同样地,把万分舍不得的自己的积蓄送进户外店的口袋,换到了并非心满意足的(屁格)。
中山路慢慢地热闹起来了。
新驴朋友今天上街来,原来有很多的计划的。气罐用完了,须得买个一两瓶回去。高热食物也要带几种。帐篷2人的得四五百一顶,如果一个人买的话很不划算得;如果两人合买一顶来用,就便宜得多。
陈列在橱窗里的花花绿绿的快挂听说只要两三块钱一个,女人们早已眼红了好久,今天买装备时就嚷着要几个,自己几个,阿大几个,阿二几个,都有了预算。有些女人的预算里还有一个洗漱包,听说里面有个好看地塑料洋镜,一方雪白的快干毛巾,或者一顶结得很好看的绒线的抓绒雪帽。
难得今年天照应,奖金多发了些,想出去多玩了这么三五次,让一向捏得紧紧的手稍微放松一点,谁说不应该?缴房租,还麻将债,伙食费,大概能够对付过去吧;对付过去之外,大概还有多馀吧。
在这样的心境之下,有些人甚至想买一个GPS。这东西实在怪,不用交服务费、一开电源,就能知道自己在什么方位和海拔;比起指南针来说真是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。
他们咕噜着离开(气疯行)的时候,犹如走出一个一向于己不利的赌场——这回又输了!输多少呢?
他们不知道。总之,袋里的一叠钞粟没有半张或者一角是自己的了。还要添补上不知在哪里的多少张钞票给人家,人家才会满意,这要等人家说了才知道。
输是输定了,马上骑车回去未必就会好多少,街道上晃悠一下,买点东西回去,也不过在输账上加上一笔,况且有些东西实在是这次出游要用。于是街道上见得热闹起来了。
他们三个一群,五个一簇,拖着短短的身影,在狭窄的街道上走。嘴里还是咕噜着,复算刚才得到的代价,咒骂那黑良心的(气疯行)。
女生臂弯里钩着小绅包,或者一只手牵着自己的男朋友,眼光只是向两旁的店家直溜。女孩被所谓得“韩流”那光怪陆离风格的服饰吸引,便赖在那里不肯走开。
“美女,好玩呢,户外急救口哨,买一个去,”故意作一种引诱的声调。接着是——冬,冬,冬,——叭,叭,叭。
当,当,当,——“卡踢龙户外不沾锅刮刮叫,四百一套真公道,哥们,买一个去吧。”
“喂,美女,这里有各色冲锋衣,特别大减价,一百八一件,三层压胶、“狗太渴”面料,要不要买件些回去?”
“山雀”户外店的店伙特别卖力,不惜工本叫着“帅哥、美女”,同时拉拉扯扯地牵住“帅哥”的衣角,他们知道惟有这段时间,“帅哥”的口袋是充实的,这是不容放过的好机会。
在节约预算的踌躇之后,“帅哥们”把刚到手的钞票一张两张地交到店伙手里。睡袋、防潮垫,快干衣之类必需用,不能不买,只好买“万”一点。好些的帐篷还是钱太“咬手”,不买吧,还是十块二十块的向老板租。户外衣服呢,原本想冲锋衣和抓绒衣一起买得。超过预算暂且现买一件冲锋衣。
有着蛋圆的塑料镜的洗漱包拿到了手里又放进了柜台。抓绒的雪帽子套在女友头上试戴,刚刚合式,心中一合计还是不要买吧,便又脱了下来。想买GPS的简直不敢问一声价。说不定要千儿八百的。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买回去,别的不说,几个老驴就要一阵阵地骂:“这样的年时,你们贪安逸,花了千儿八百的买这些东西来用,有钱烧的荒?你们看,我们玩了这么久,谁用过这些东西来!”
这罗嗦也就够受了。有几个男生拗不过女友的欲望,便给他们买了最便宜的水壶。这颜色亮丽的水壶可以装牛奶、咖啡、饮料,听说一两礼拜不会坏;这不但挂在身上好看,就连旁边的其他男生也把玩不已。
“80块钱一个挡风板,真是碰见了鬼!”
“去年是户外店轰轰烈烈开张,但收成不好,亏本。今年户外店开不下去了,原本算是可以买些低价的装备,可今年的价钱却更高!”
“今年南昌关了两三家户外店,装备市场价格混乱”
“是亚!原本以为在这残酷的商业竞争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获利,少花点银子!唉,情况并不是我们想象!”
“为什么要在南昌户外店买装备呢?我们可以到网络上团购亚!价格稍稍低些!”
“考~网络购物?信誉如何?质量有保证吗?售后服务怎么办?”
“哎~这户外是玩不起了!”
“干脆不去登山,找些江南小镇游荡。我看这倒是满写意的。”
“休闲游去,装备也不用买了,那些要命的食物也不用背了,好打算,我们一块儿去!”
“谁出来当领队?他们休闲游有领队的,男男女女,老老小小,都听领队的话。
“我看,还是跟旅行社出游,听阿布哥说去海南双飞才1500呢!
“你翻什么隔年旧历本!现在什么都涨价,石油上涨,机票也涨,反正什么都涨,就是工资不涨!1500?现在海南双飞得三四千呢!你还不知道?”
路路断绝。一时大家沉默了。酱赤的脸受着太阳光又加上酒力,个个难看不过,好象就会有殷红的血从皮肤里迸出来似的。
“我们天天累死累活赚钱,无非想大假出去玩,可到底替谁忙的?”一个人呷了一口酒,幽幽地提出疑问。
就有另一个人指着远方那的半新不旧的喷绘店招说:“近在眼前,就是替他们忙的。
我们吃辛吃苦,加班加点赚钱,买装备,他们嘴唇皮一动,说‘两千块钱一个包!’就把我们的血汗钱一古脑儿吞了去!”
“要是让我们自己定价钱,那就好了。凭良心说,五百块钱一个,我也不想多要。”
“你这囚犯,在那里做什么梦!你不听见么?他们(气疯行)是拿本钱来开的,不肯替我们白当差。”
“那末,我们的工资也是人去赚的,为什么要替他们白当差!为什么要替老板白当差!”
“我刚才在店里里这么想:现在让你们沾便宜,先进点装备;往后不玩了,就再卖掉!还点本钱!”无奈的声音沙哑着嚷嚷!网着红丝的眼睛向天空斜溜。
散乱的谈话当然没有什么议决案。酒喝干了,饭吃过了,大家骑车回自己的小窝。
抚河桥便冷清清地荡漾着暗绿色的脏水。
第二天又有一群新驴来到这里停车。南昌户外店里上便表演着同样的故事。这种故事也正在各处市镇上表演着,真是平常而又平常的。
以上文笔加工,
会人一笑,
如有雷同,
纯属巧合!
如有争议,
纯属庸人自扰!